我绕过交通圈,正想踩油门扬镳而去,无奈斑马线旁的交通灯很快地由绿转红,我只好煞车把车子停格下来。下班繁忙的黄金时段,柏油路上的车子长得像一排排的火柴盒缓慢地行驶; 有些车主情急地赶忙抵家更是硬拗地左穿右插,原本已经水泄不通的马路更显得滴水不漏了。瞬间,我看见一位男人匆忙地下车跑到马路一旁,好奇的当儿看见他牵着盲眼的老阿伯过马路。老阿伯紧握着盲公杖,右手的臂弯在男人的牵扶下,缓缓地走到正中央的路杆上。
不一会儿,交通灯由红转绿,停在男人的车子前方的车辆很快地扬镳而去。妈妈说:“后方的我们卡在路中央了。” 我答道:“多等一会儿没关系呀。”
另一边厢,男人再慢慢地扶着老阿伯走到马路的另一旁。迎面而来的车子都减速让老阿伯越过马路。无意间造成的车龙,丝毫没有人按下喇叭,大家都愿意花上时间,静待瞎眼的老阿伯越过马路。顿时有一股暖流钻进心里,水骨钢泥的森林也尚有温情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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